孟行悠脸色有所缓和,端起架子高冷地嗯了声,没再说什么。
输是不能输的,狠话都放出去了,要是输了她还要不要面子,但也不能让迟砚输得太惨,输一丢丢才是极佳。
秦千艺没理,反而转头看向迟砚,无辜地问:班长,你觉得是谁的错?
孟行悠看出迟砚是想用横幅遮住自己的兔耳朵,差点笑出声来,忍不住帮腔:就是,班长,横幅都快把你的脸挡完了,下来点儿。
你还戴什么平光眼镜,我看你就是一个潜在近视眼,赶紧去配副近视眼镜戴着得了。
景宝眨眨眼,粲然一笑:景宝没悠崽可爱,悠崽最可爱。
本来之前跟迟砚约好,周五晚上去游泳馆学游泳的,孟行悠琢磨了大半天,思前想后左右取舍,还是决定主动放弃这个机会。
是啊。迟砚眯了眯眼,嘴角漾开一抹笑,一点也不好听。
迟砚很久没这么笑过,趴了快两分钟才坐起来,捂着肚子把气儿顺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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