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第一时间接话,但顾潇潇却从他眼里看到了疑惑。
说完,还怕肖战不相信她,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滴溜溜的盯着他看。
于是顾潇潇开始自说自话:从前有个瞎子,骑自行车带着个结巴,突然看见前面有条沟,结巴紧张的大叫:‘沟沟沟’,瞎子以为结巴说的是‘gogogo’,非但没有停下来,以为结巴在唱歌呢,还兴奋的跟着唱‘奥勒奥勒奥勒奥勒’然后两个人就掉下去了。
它的致命伤是内脏,并非看起来血肉模糊的四只脚。
而且一穿越就被狗咬,这是老大在报复她呢,还是被她减掉狗毛的狗子在报复她?
挂上电话,他朝白阮看过来,原本冷冰的眼神瞬间柔和起来。
女孩正要回头,放映厅灯光兀地亮起,她这才看清楚视线里的姑娘带着口罩,露出的两只眼睛带着微微的笑意,好看极了。
迎面一颗硕大的篮球正朝她飞来,速度之快。
没有养过狗的人,永远不会明白他的这种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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