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连一丝不必要的麻烦都不想给容隽增加,可是如果这麻烦是跟她有关的,容隽势必不会袖手旁观。
许听蓉闻言愣了一下,才道:不是有清洁工吗?下楼扔什么垃圾?
大概又过了十分钟,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,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,起身走过去,伸出手来敲了敲门,容隽?
温斯延听了,只是淡淡一笑,道:唔,的确是早已习以为常了。
乔唯一用力将容隽从床上推起来,你赶紧去洗个澡,我还要再睡一会儿。
她这两年在老家照顾儿子,和乔仲兴之间原本一直有联络,这次见面乔仲兴却表现得分外生疏和冷淡。
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,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,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。
知道了知道了!容隽连忙道,妈您能不能别掺和了,我洗个澡就去找她。
倒是来过。容隽不以为意地说,被我打发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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