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霍靳北微微低了头看着她,庄依波却只是蜷缩着靠在他怀中,一动不动。
那天晚餐,她再下楼时,忽然就看见了两天没有下楼的申望津。
顾影很快又跟庄依波聊起了伦敦艺术圈里那些逸闻趣事,庄依波听得认真,却又时时关注着申望津的用餐情况。
我原本就做得不好。她说,下次你自己做好了。
有时候即便在外面奔波了一整天,回到家,她照样会做两个快手小菜,有时候跟他一起吃,他不来的时候就自己吃。
是啊是啊。庄依波说,你专注自己的学业和霍靳北吧,暂时不用担心我了,放假了记得来找我就行。
于是忍不住想凑近一些,想深入一些,想要一探究竟,她心里,到底藏着多少苦与涩。
庄依波静静看了他片刻,忽然微微笑了起来,重新又转头看向了窗外,道:那你不说,我也不说,也算公平。
好奇。顾影立刻表明了自己,纯纯就是我自己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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