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情的老夫人看到了,扭头对刘妈说:这孩子,一下午手机不离手,我可看到了,是给宴州发短信呐。
沈宴州站在骨科室外,穿着蓝色条纹病服,戴着黑色棒球帽,不时压下帽檐,等待着姜晚到来。然而,等了一个小时也没见人影。
书房外站了好些仆人,许是两人争吵声太大,连老夫人也惊动了。
沈景明没注意到她亢奋到诡异的笑容,还在蹲着身体为她穿鞋。姜晚的脚如她的人,白皙、丰满、匀称,但很小巧,摸起来柔软细嫩,也让人爱不释手了。
寂静又诡异的气氛中,三代主人优雅用餐。忽然,一阵突兀的铃声响起,刘妈习惯地过去接电话,嘴里应着:好,嗯,是,明白。
宴州,你小叔回来了,想要进公司帮忙。
何琴心里憋着一口气,又想说些什么,老夫人没给机会。
沈宴州打来几个电话,也发来的好几条短信:
姜晚恨恨地咬他的唇,男人闷哼一声,差点没收住:怎么了?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