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然不由得微微拧起眉来,转头看着慕浅,慕浅却已经低下头,专心致志地撸狗去了。
病床上的人一动不动,双眼紧闭地躺在那里,没有一丝回应。
毕竟她是晞晞的妈妈,骨肉至亲,哪里是这样轻易说断绝就能断绝?
小区门口的另一个方向,一个高挑纤细的长发女人站在一辆黑子的车子旁,静静看着前方的景厘,精致的眉眼间,隐约可见负疚与怜惜。
然而,当景厘给她放好动画片去洗澡时,晞晞却不由自主地就回想起了自己昨天的那一系列操作,于是她循着记忆,又在手机上点了一通,成功地找到了昨天见过的那个红色名字,再一次将电话打到了霍祁然手机上。
霍祁然静静看了她片刻,终于还是开口问道:刚才那个,是晞晞的妈妈?
你就让她收着吧!苏蓁说,小丫头心心念念这么久了,你不说我不说她不说,浅浅阿姨怎么会知道?
不仅如此,连他和景厘之间的交流都少了很多。
故事很温暖,用他温柔而平和的声调讲出来,愈发治愈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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