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林瑶很快就离开了,从那之后再也没出现过,直至今日。
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,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,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,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。
是啊。乔唯一说,我去年夏天二次申请,拿到了一年多次往返的有效期。
乔唯一一转头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,却还是没有避开,只是拿自己微微有些凉的手贴上了他滚烫的脸颊,嘀咕了一句:臭死了!
容隽心急如焚,又给乔唯一打了个电话,却还是没人接听。
直到车子在乔唯一租的公寓楼前停下,她才转头看向他,你今天晚上是回去,还在这里住?
乔唯一应了一声,不再多说什么,只是安静地低头喝粥。
容隽吓了一跳,一手丢掉勺子,随后那只手就伸到了她的唇下捧着,怎么了?想吐?
说完,乔唯一再度转身,头也不回地就进了公寓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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