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念一想,迟砚的号已经被她生气之下删了,估计他是用景宝的号发的。
可现在看见他这副全世界都欠我一个孟行悠的怨夫脸,霍修厉觉得那套祝贺词今天大概是用不上了。
三分钟后,迟砚拿上书包走到后墙跟孟行悠碰头,后墙这边只有一盏路灯,现在夜深了什么都看不清,迟砚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往前一照,喊了声:孟行悠?
迟砚做不到他这么轻松,但大概意思懂了,别的都不重要,把话说明白就行。
不知道,靠脸吧。迟砚转头冲她笑了笑,意有所指,别的事儿估计也靠脸,比如被搭讪。
迟砚将手机锁屏,单手撑着后面从地上站起来,对景宝说:你先自己玩,哥哥出去打个电话。
中午大家都去吃饭休息,她因为迟到被教授惩罚,留下来收拾实验室。
心里没底有点兴奋,希望她快点来,又希望她不要来得那么快。心脏忐忐忑忑,跟坐过山车似的。
孟行悠以为他还有后话,可是对方正在输入的状态并没有在聊天框出现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