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手握着悦颜的手,另一只手直接就探到了她低埋的额头处。
悦颜忍不住又转开脸,重重用纸巾按了按眼睛,却丝毫没有阻止眼泪往下落。
那所谓的被砍了几刀,伤势很重,难道只是乔易青的信口胡说?
悦颜始终埋着头没有抬起,可是却在感知到那只手的瞬间,不自觉地开始回避。
几乎只是一瞬间,悦颜就甩开了那只手,回头看向了门内站着的人。
毕竟他这个妹妹,自从频频登上头条之后,用一句很老土的话来说,向她发出追求信号的人简直从可以从霍家门口排到市中心,即便无视很多、拒绝很多,她的日程依然是排得满满的。
几个女孩刚坐下,还没来得及点喝的,旁边那桌就已经有几个男人不受控制地靠过来,跟她们搭起了话。
悦颜实在是不想说,索性直接将自己的唇往前一堵。
悦颜昏昏沉沉躺在病床上,眼睛仍是湿润的,鼻尖也还是红红的,因为哭得太厉害,间或还会抽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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