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紧蹙的眉,许久之后,才缓缓开口道:我犯下的错,我自己来弥补。你不必费心,只需安心养伤就好。
留点悬念不也挺好?霍靳西一面说着,一面就抓着她起了身。
周围一圈乌紫,而她牙印所在的地方更是已经透出血色来,他却丝毫察觉不到疼痛一般,反而又向她伸出了自己的另一只手,还要吗?
护士看看她,又看看旁边站着的傅城予,到底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,一番拍打之后帮顾倾尔扎好了针,又嘱咐了几句,这才起身离开了病房。
想到这里,容恒也走上前来,对傅城予道:岷城那边我已经打了招呼了,你看这件事是怎么处理?你还要过去吗?
穆暮就站在卫生间门口,看见顾倾尔这么快出来,不由得微微一蹙眉。
两人自然都知道慕浅指的是哪个阶段——是那个孩子刚刚来,他尚未能接受的那段时间。
阿姨离开后,傅城予又在那里坐了片刻,才终于站起身来,回到了病房。
没什么好瞒的。傅城予缓缓道,她很快就会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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