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的,祁然,不要怕妈妈在,你不要怕,妈妈在的——
话音刚落,容恒车内的音响忽然就跳到了一首两个人都再熟悉不过的歌上——
怎么了?霍靳西缓步走进来,在床边坐下,顺手拿起一套儿童读物,刚刚不是还很喜欢这些礼物?
这一天,不仅霍祁然被程曼殊吓着,程曼殊也因为见到慕浅和霍祁然,情绪大为波动。
霍靳西始终防备着,眼见她这个动作,迅速上前一把拉住了她。
直到晚上,霍祁然的情绪才逐渐平复,喝过牛奶之后,刷完牙,在慕浅的陪伴下躺上了床。
不不太好。齐远显然有些纠结,却只能实话实说,夫人非常抵触心理专家的强制干预与接触专家说,她现在处于极度的绝望和痛苦之中,有自残和轻生的倾向,所以必须要尽快将她的情绪调整过来霍先生,您要不要先回来看看?
从前,是她欠了这个孩子太多,才造成他现在的模样和心态。
好像容恒深知霍靳西内心一向强大,远不至于被这样的事情压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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