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不由得退了一步,看着面前的人颇有些陌生。
几日之后,秦肃凛发现她这几日尤其喜欢去都城,却又不买女子喜欢的胭脂水粉首饰之类,只买粮食和盐,还有些糖。
村长揉揉额头,行了。你那药,问问村里有没有人要,让他们付你铜板买了就是。
一开始确实是进有媳妇拦住马车想要他们帮忙带药, 大家都是一个村的,以后还要继续相处,没道理这点要求都不答应。
顾月景那么精明,现在村里的情形他如果知道,就不会随意做决定。
这妇人也是张家人,其实就是虎妞的伯母,娘家姓孙,认真说起来和张采萱的三嫂又有点亲戚关系。此时她冷笑道:你可不能看我是个妇人就诓我,上一次还十文一副呢,现在要二十文?
而张采萱的房子后院中,如今没了鸡圈,只晒上了一大片木耳。不只是那截树桩,他们在林子又找到了几处木耳,当下的人不敢吃,自然就没人摘,张采萱全部摘了回来,记住地方后,过段时间还能再去摘一茬。六月的天气阳光热烈,她翻晒了好几天,干得透透的才收了起来。
粮食收回,两人才松了口气,如今只剩下在家中晒粮食就行,过段时间就翻翻,干得快。
秦肃凛了然,又看到她手中的木耳,挑眉问道:你拿这个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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