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动作也是一顿,过了片刻,才终于又开口道:你说擦哪里,就擦哪里。
稍晚一些,霍祁然被送去学校没多久,陆沅在做了几项检查之后也被推进了手术室。
面前是两扇冰冷的墙交织而成的死角,而身后,是他逐渐靠近的脚步声。
结果容恒果真留下了吃晚饭,而晚饭餐桌上则少了霍靳南和陆沅的身影。
容恒蓦地收回视线,坐进车子,发动车子,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。
他留下的理由太过充分,她无法反驳,而隔间的陪护床又被护工和阿姨占了,除了这张沙发,似乎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。
容恒坐在餐桌旁边,泰然自若地跟霍老爷子聊着一些闲话,没有一丝异常。
就这么一下轻微的动静,沙发上躺着的容恒已经蓦地转头看来,看见她之后,眸光微微一顿,随后才掀开被子起身,打开门走了出来。
霍靳南。容恒抬眸看向他,缓缓道,我跟她之间的事,用不着你管。管好你自己吧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