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走进厨房,倒了一杯水出来,放在茶几上:不可以,你再小都是男生。
不担心。孟行悠顿了一秒,笑着说,我想开了,血缘断不掉,你喜欢我也好,不喜欢也罢,这辈子我都是你妹。而且我挺喜欢你的,每次跟别人说‘孟行舟是我哥’都倍儿有面子,这样就够了。
四宝伸出舌头,舔了两下可能觉得不是小鱼干味,正要缩回去,孟行悠眼疾手快,捏住四宝的下巴,强制性把药塞进了它嘴巴里,前后不到三秒钟,别说是猫,就连在旁边围观的景宝和迟砚,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不止不是什么来得也快去得也快的新鲜感,说不好还是一种比那个还是强烈一百倍的东西。
霍修厉等了好几分钟也没等到迟砚再回复,他在后桌干着急,最后没辙,拍了拍他的肩膀,小声问:你到底听懂没有?
孟父对妻子女儿一向好脾气,从不生气,导致孟母有火也发不出来,只得叹了口气。
迟砚和孟行悠那段对话还挺明显,两个人离麦不远,这段录音一放完,周周的脸黑成了锅底色。
不会,她现在明明死而无憾,孟行悠在心里说。
上次吃跳跳糖还是小学,迟砚皱眉回想了下:有榴芒味的跳跳糖?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