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两天的冷静与平复,鹿然精神状态果然好了许多,只是仍然不能回忆陆与江对她做的事情,一回想起来,就濒临失控。
慕浅一下子伸出手来按住了自己的心口,坐到储物间的软凳上,一个劲地嘟囔我要疯了,我真的要疯了不对,是霍靳西疯了,他真的疯了
不知道许承怀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,霍靳西只是点头答应着,待挂掉电话后,霍靳西直接便从床上起身了。
慕浅猛地回过神来,一把抓住霍老爷子的手,郑重其事地开口道爷爷,我要跟你孙子离婚
慕浅忍不住冲他的背影挥了挥拳头,将牙齿咬了又咬,才终于硬着头皮回转身来,看向了霍靳西。
宴厅虽然不大,里面倒依旧热闹,只是放眼望去,大部分都是头发花白的老人,仿佛一场老友聚会。
这天傍晚,对陆与江的审讯,忽然就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。
陆与江也没有再追问,只是静静看着前方的道路。
入目,是安静而平坦的道路,车辆极少,周围成片低矮的度假别墅,也极少见人出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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