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西转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情形,淡淡道:他在这边开朗多了。
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去见她。慕浅说,我刚刚才在她心上狠狠插了一刀,再见到我,她会气疯的。
问题到这里骤然变了味,霍靳西一时没有回答。
霍祁然将信将疑地又看了一会儿,不知怎么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抛弃的那个,于是委屈巴巴地嘟了嘴,从床上下来,可怜兮兮地去了卫生间。
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,将这样大的委屈和秘密埋在心底,哪怕痛到极致,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一个字。
霍祁然被她推出去两步,蓦地又退回来,紧紧抱住了慕浅的大腿。
也许墓园里来来往往的人都有看见她,可是没有人知道,这个面带着微笑入睡的女人,吞了一整瓶安眠药。
一句话,慕浅瞬间就红了眼眶,却仍旧是笑着的,妈妈也走了,昨天走的。
然而因为飞机延误,霍靳西抵达淮市的时候,慕浅已经在容恒的陪伴下完成了认尸手续,回到了酒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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