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慕浅不在容恒和陆沅面前说什么,容恒却还是很快就察觉到了。
没事。一晚上撞了好几次,容恒大约也有些火大,只是耐着性子回答道,我头铁。
陆沅听了,微微一顿,道:我只是随口一问,你不要生气。
陆沅被他那样直勾勾地盯着,来往的行人不免都会朝这边张望一下,她终于被逼得没有办法,迎上了他的视线,怎么了?
她虽然闭着眼睛,可是眼睫毛根处,还是隐隐泌出了湿意。
那你还叫我来?慕浅毫不客气地道,我这个人,气性可大着呢。
容恒早班机飞淮市,不到中午就已经抵达目的地,到了傍晚时分就有消息传回来——当然,那消息还是排在了他和陆沅的通话后面。
陆沅轻轻道:叫你洗澡睡觉啊。你不是连行李都拎上来了吗?
楼上,容恒正站在陆沅房间门口,看着陆沅走进去,他似乎想进去,却又努力在克制自己,最终还是按捺住了,只是站在门口道:那你早点休息。明天我有空再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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