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兵蛋子也就训练了一周的时间,一时间,顾潇潇不由为众人哀默。
他没有很官方的开头,只是言简意赅的说明今天的规则。
此时唯有土拨鼠尖叫可以描述她内心的郁闷和无奈。
刚来就看见周围遍布的弹痕,天知道他有多害怕,害怕她出事,所有不安的想法,统统笼罩在他头顶上方,让他差点呼吸不过来。
老头一直担心她无法自保,还是因为她装疯卖傻太久,在他眼里,他闺女还是个只能跟狗子打一架,遇到坏人就是小白兔的存在。
感觉他身子似乎被撞的往后弹开一些,顾潇潇下意识捂住眼睛。
果然,她手臂处的外套,颜色比其他地方还要深,那是被血染过的痕迹。
他咳了咳:老子说话算话,你要是拼尽全力努力四年,还是没有喜欢上部队,我就真的不阻止你追求自由。
后知后觉的发现,她家战哥的醋劲儿,真是让人心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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