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的角落里是他的拖鞋,淋浴器调节的是他的高度。
慕浅这才慢腾腾地走到病床边,说:事情已经这样了,没得挽回。可是接下来你要给她请医生也好,请律师也好,都可以交给我去做如果你还能相信我的话。
送走了霍老爷子,慕浅这才推门走进了霍靳西的病房。
慕浅连忙控制住他的兴奋,郑重其事地开口道:但是爸爸生病了,在医院。
慕浅盯着霍靳西的名字看了一会儿,伸出手来点开了转账,输入了10000数额。
慕浅这么想着,回过神来时,人已经走到手术台旁,正立在霍靳西头顶的位置。
他的病情诊断书、他的伤口照片、他内脏受损的检查报告、他全身多处骨折的胶片、甚至连他手术后,医生接连下达的三张病危通知书,通通都能在病历里看到。
慕浅轻笑着叹息了一声,道:十几年前,我爸爸曾经是您的病人。他叫慕怀安,您还有印象吗?
慕浅缓缓摇了摇头,转头看了看大厅里的情形,放心吧,这里最危险的人已经走了,没有人会伤害到我了——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