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把抽纸给他摔下来,落在地上没什么声响,倒是他在床上翻了个身,火气大动作不小,床板都哐哐响了两声。
迟砚靠墙站着,继续给孟行悠打电话,半小时一个。
好不容易等手机消停下来,孟行悠拿起手机,搁着充了快十分钟的电,电量还是1%。
迟砚哭笑不得,缓了缓,耐心解释道:哥哥没有跟蛋糕谈恋爱。
周五晚上,景宝吃完饭前说想玩拼图, 迟砚让护工照看着,打车回家拿。
那次景宝赶上他中考第二天,迟梳和迟萧在外地出差,开考前家中保姆打电话来,他撇下考试赶到医院不眠不休陪了景宝三天,烧才退下去。
孟行悠没说话,看看手上的甜品,又看看周围的环境,最后看向迟砚,有种后知后觉地懵逼,像是错过了一个亿:你觉得别人刚在一起会做什么?
迟砚清了清嗓,重新说了一句,无奈声音也没好到哪里去:没休息好,你在做什么?
天时地利人和,不做点什么特别的事情,孟行悠觉得都对不起这大起大落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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