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反倒再也睡不着了,安静地躺了一会儿,估摸着他应该是睡熟了,便准备起身。
再回来时,她拎了大包小包一大堆东西,一些放在客厅,其他的都拎进了厨房。
他一边说着,一边就已经伸手招来了服务生,给自己要了一杯黑咖啡。
两人终于从拥挤的巷子脱身,回过头看向那条人声依旧的小巷,庄依波不自觉舒了口气,道:终于脱身啦。
听到这句话,申望津眼眸分明黯了黯,转头看向她时,神情都被车窗外的树影挡住。
沈瑞文又将自己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,申望津这才应了一声,打开了自己电脑上的连线。
舒服了。庄依波说,所以,我要睡了,晚安。
她终究是无法用女儿的身份来送别她的,就这样,如同一个陌生人,似乎也没什么不好。
这一天她原本是打算练琴的,却因为想着他不舒服,不想弄出声音打扰到他,因此整天都没有碰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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