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脑袋是昏沉沉,可是底下那群人说的话她全都听到了,因此容隽刚将她放到床上,她蓦地就清醒了几分,抓着他的手,有些艰难地开口:容隽。
听了慕浅的话,陆沅不由得轻轻撞了她一下。
妈妈在她八岁的时候就已经病逝了,爸爸一个人照顾了她这么多年,如果他真的要再找个伴,她也没资格说什么。
乔唯一迷迷糊糊的,只觉得他是在诓自己,可是她挣扎了片刻,又实在是没有力气挣脱酒精的困扰,最终还是控制不住地睡了过去。
乔唯一听了,不由得微微咬了唇,道:我已经酒醒了,可以自己回家。
马上就要过年了,你还不回桐城吗?乔唯一问。
容隽登时就低笑出声,伸出手来抱住她,道:那你带我一起回去,我陪你去看叔叔。
许听蓉就坐在旁边,关切地看着容隽通电话。
许听蓉已经在走廊的休息椅坐下,见她出来,立刻伸手将她招到了自己的面前,一番上下打量之后,才开口道:我有快五年时间没见你了吧?你也是的,回到桐城,也不来看看我和你爸爸,就这么不想见我们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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