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身后抱着她,将脸埋在她的肩颈处,好一会儿才低低喊了声:老婆
睁开眼睛看时,他正躺在自己公寓的大床上,熟悉而清冷的卧室里。
容隽在玩什么花招,有什么目的,在她心里也跟明镜似的。
眼看着容隽继续一杯杯地喝酒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劝。
容隽只是默默地伸出手来抱紧了她,良久,才终于低低开口,道:老婆,你只喜欢我,只爱过我,对不对?
好一会儿,容隽才终于开口道:我是为他高兴啊,可是我也想为自己高兴
最后,乔唯一几乎是昏死在床上,才终于得以睡了过去。
对容隽而言,只要她的人在自己怀中,只要是她的身体,那他的唇落到哪里都是可以的,因此他吻着她的侧脸,顺势又吻上了她的脖颈。
乔唯一有些发怔地看着他,他却一眼都没有多看她,头也不回地就走向门口,重重打开门,又重重摔上门,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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