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闻言,却控制不住地微微红了耳根,随后摇了摇头,低低应了句没有,便又脱离了他的手指,用力低头将脸埋了下去。
这个时间,按他的习惯原本应该是回自己的公寓休息补觉的,可是坐上车之后,申望津却吩咐司机将车子驶向了庄依波的公寓。
顾影看了一眼两人光秃秃的手指,很显然这一对连订婚都没有,于是笑道:哦,那就是男朋友啦?真是郎才女貌啊。
庄依波蓦地生出一丝被看透的羞耻感——毕竟两个小时前,她才终于从那人的纠缠中脱身。
以前的她虽然也爱笑,但那笑总归还是婉约的,克制的,而非现在这般,鲜妍明媚,夺人眼目。
顾影坐在对面看着两人这样的状态,只是笑。
是不是太亮了?庄依波说,要不要合上一点?
下了飞机,车子便径直往韩琴所在的医院驶去。
翌日,申望津就抽出时间来,带着庄依波坐上了飞往桐城的飞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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