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点了点头,随后才又笑道:那这么着急跟我谈这件事,是怕我跑了,还是怕我要考虑个一年半载的?
然而抬头的一瞬间,他看见了她,骤然愣住。
少来了。容隽说,你们姐妹俩谁管谁我还看不出来吗?
容隽登时被亲妈气得翻了脸,劈手夺下她手中的筷子,道:您赶紧走,回头您吃了我做的东西有个头疼脑热的我爸还不得算到我头上?我招呼不起您,您走吧。
容隽骤然僵在那里,看着她,分明是满脸的震惊和不敢相信。
怎么个明显法?乔唯一说,难道我脸上写了‘容隽’两个字?
他一时有些缓不过神来,连抱着她的手臂都不自觉松了松。
睁开眼睛看时,他正躺在自己公寓的大床上,熟悉而清冷的卧室里。
容隽默默伸手抱紧了她,再没有多说一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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