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,容恒还在当地的警局处理最后的收尾工作,一直到傍晚时分,他才抽出时间来给陆沅打了个电话。
她靠坐在椅子里,抬眸看着天上的一勾弯月,几乎失神。
她静静靠了他片刻,才终于道: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
容伯母,我知道,您和容伯父都是宽容豁达的人,否则不会养出容隽和容恒这样的儿子。我也知道,如果不是陆家的特殊情况,你们是绝对不会认为我姐姐配不上容恒的。慕浅说,可是正如我之前跟您说过的,我姐姐,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,她和容恒之间的距离有多遥远,否则,她不会回避拒绝容恒那么久——
慕浅静静地看着他,微微一垂眸后,终究是又一次湿了眼眶。
慕浅坐下来,要了杯热牛奶,这才看向许听蓉,怎么了?容伯母约我出来,是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我吗?
他在电话里告诉过她,他会一直都在,事实上,他就是一直在的。
那两天陆沅都和他在一起,他知道的,她也大部分都知道。
他生前犯案累累作恶多端,最终得到了他想要的身份、地位、话语权,可是结局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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