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姨,你先冷静一下。乔唯一说,我知道你有多想见他们,但是一来办签证需要一段时间,二来,你过去找他们并不是最佳方案。
容隽静了片刻,大概忍无可忍,又道:况且你昨天晚上不是已经谢过了吗?昨天晚上可比今天有诚意多了——
然而就在这时,一声短促的车喇叭声忽然惊破了夜的宁静。
容隽进了屋,乔唯一坐在餐桌旁边,和他对视一眼,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。
谢婉筠一怔,喃喃地重复了一下,生日?
而沈棠瞬间也被勾得掉下了眼泪,一下子冲进来,几乎是直扑进谢婉筠怀中,放声大哭道:妈妈,妈妈
乔唯一蓦地一怔,顿了片刻才道:他这么跟你说的?
一瞬间,乔唯一只觉得自己的心都紧了紧,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缓缓开口道:沈觅,你爸爸和你妈妈离婚的事情,并不是可以单一判定谁对谁错的,这中间有很多误会,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得清的——
如果我真的好他缓缓开口,声音已经控制不住地喑哑了几分,那你为什么不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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