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望津自然也看见了他,顿了顿之后,缓缓开口道:怎么下来了?
所以,就是没有孩子。庄依波深吸了一口气,果断说出了结论。
庄依波蓦地顿住,抬眸看向他,终于开了口道:他怎么了?
他推门走进庄依波房间的时候,庄依波正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,听见他进门的动静才回转头来,脸上的神情却并没有什么波动。
这短短数月的时间,她的手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变化,虽然并不明显,可是几处小烫伤还是肉眼可见——至于有没有变粗糙,他这双粗糙的手,并不能准确地感知。
申望津听了,又静静地看了她许久,没有说话。
眼见着天色渐渐明朗,他却依旧睡得沉稳,庄依波身体都微微有些麻痹了,忍不住想要小心地换个姿势时,她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——
听到这句话,庄依波赫然抬起头来,有些发怔地看向他,仿佛是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。
听见她笑,申望津转头看过来,却因为手臂上力量的僵硬,连带着转头的动作也微微僵硬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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