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吗?沈觅说,她和爸爸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,她却一点信任都没有,她明知道爸爸是什么样的人,却冤枉爸爸和别的女人有染,为此要和爸爸离婚,甚至还直接放弃了我和妹妹的抚养权——
他的内心种种情绪纠葛反复,却没有哪一种能够彻底占据上风说服自己,只能任由自己煎熬撕扯下去。
谢婉筠这才回过神来,微微一笑,道:不迟。你来了小姨就高兴了,进来坐吧。
乔唯一沉默了许久,才终于又开口喊了他一声:容隽
我知道他去出差了。谢婉筠说,我是问你们俩现在是什么情况?是已经和好如初了吗?
容隽猛地直起身子来,扶着乔唯一的肩膀,道:你刚才说什么?
眼见他又要抢白,乔唯一直接伸出手来按上了他的唇,随后才道:容隽,我说的不要一起过夜,就是字面上的意思,你不用引申太多,联想太多,我没有其他意思。
一直到他走到大门口,拉开门走出去,身影逐渐消失在门外
唯少女一双眼睛通红,看着她,嗫嚅了一下,才道,唯一表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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