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日当空,她无遮无挡地站在太阳底下,许久一动不动。
她正考虑该何去何从,身后忽然传来什么动静,紧接着,傅城予就将她抱上了床。
我怎么不知道我公司什么时候请了个桐大的高材生打杂?
下一刻,她伸手就拿过旁边放着香槟的那只冰桶,直接将里面的冰全部倒在了傅城予头上。
傅城予缓缓垂了垂眼,许久之后,无奈低笑了一声,道:你知道,无论你说什么理由,我都没办法拒绝的。那时间呢?我需要走多久?一年,两年,十年还是一辈子?
辉市让敖杰去,西江让李彦柏去,我都已经安排好了,您不用担心。
这一切都是他带给她的,他已然让她承受了这么多,实在是不忍心再逼迫她一分一毫,于是他打乱了原有计划,选择了退让。
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她身边就多了个人,拿一本杂志坐在那里翻看起来。
傅城予一边伸出手来握住她,一边接起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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