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觅再度沉默下来,又坐了片刻,没有再说什么,起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乔唯一上了半天班之后请了半天假,来到了谢婉筠的住处。
听她提到谢婉筠,沈觅微微垂了眼,低声道:不知道我没上去过。
她今天请了半天假,出门之后直接就往谢婉筠的住处而去。
容隽按捺不住,上前想要打开门加入,谁知道一拧门把手,却是纹丝不动的状态。
是了,他已经消失在她面前许久了,因为对她的人生而言,他就是个负累,是阻碍,是让她疲惫让她难过让她无法忍受的存在。
容隽,我不想谈了。乔唯一转身就回到了卧室。
你妈妈那时候承受了很大的压力,她情绪原本就有些不稳定,再加上——说到这里,她蓦地顿住,过了一会儿才又道,她冷静下来之后就已经很后悔,很伤心,可是你们连一个冷静和挽回的机会都没有给她。就算她真的有做错,可是谁不会犯错呢?她不过一时意气,做错了决定,难道因此就该一辈子被怨恨责怪吗?
乔唯一躺在车里,睁开眼睛只看到不断扫射到车内的各款灯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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