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低下头来亲了她一下,这才又道:既然不用去出差了,那就继续睡吧,你都没怎么睡过,睡够了再起来。
她在门口静立了片刻,才又走进屋来,将自己手中那颗小盆栽放好,这才走进厨房拿出了打扫工具,开始一点点地清理屋子。
而这个时间,易泰宁大概还在某个未知的角落蒙头大睡。
容隽听了,冷笑一声,不再多置一词,转身走开了。
然而当她推开门,病房里却只有谢婉筠一个人,不见沈峤的身影。
然而到了傍晚,乔唯一正准备进会议室,却忽然就接到了容隽的电话:老婆,你可以下班了吗?
司机推门下车,很快走到了沈峤的车子面前。
挂掉电话她就转身往电梯方向走,一边走一边道:你等我一下,我上去拿一下我的电脑。
她向他提出离婚之后,他只觉得她是在耍小性子,也曾耐着性子哄了她两天,可是她的态度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决,简直是不惜一切也要离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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