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了又忍,见他回过头来,终究是再没忍住,奔出房门,在电梯口抱住了他。
沈瑞文跟在申望津身边几年,这是他第一次提到自己的家人——已经去世的母亲。
申望津听了,淡淡勾了勾唇角,沉静片刻之后,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转头看了看其他方向,问了句:千星走了吗?
这一抬头,她终于看到坐在对面的他,吓了一跳,转头看了看周围,发现旁边没有人之后,才尽量压低了声音开口问他:你怎么在这里?
可是那一刻,庄依波心头却不知为何软了一下。
庄依波反倒再也睡不着了,安静地躺了一会儿,估摸着他应该是睡熟了,便准备起身。
因此听到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申望津都控制不住地怔了怔。
宴会结束已经接近半夜,年幼的Oliver上一刻还在努力跟庄依波对话,下一刻就趴在爸爸的肩头呼呼大睡了起来。
庄依波似乎很有孩子缘,和Oliver玩了一会儿就已经跟他很亲近,申望津数次看向她所在的方向,总能看到她笑着跟Oliver说话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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