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。乔唯一微微拧起眉来,我不是这个意思——
容隽正站在炉火前,一手拿着锅一手握着铲,眉头紧皱地在炒着什么。
乔唯一不着痕迹地往他肩头靠了靠,许久不再动。
她的手掌、手肘都有擦伤,活动起来的确多有不便,正小心翼翼地拿着电热水壶接水,容隽直接从旁边伸出手来接过了她手中的电热水壶,我来。
正如再面对他之后,她似乎总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眼泪。
乔唯一不着痕迹地往他肩头靠了靠,许久不再动。
服务员刚好给乔唯一端上咖啡,乔唯一喝了一口,一抬头发现他又坐了回来。
又或者,此时此刻她这样靠进他怀中哭,就已经是一种回应。
好一会儿,容隽才又开口道:也就是说,我们还是在一起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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