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宝擦着眼泪,小声反驳:我本来本来就跟别人不一样他们没说错
孟行悠看景宝还是有点怕生,蹲下来摸摸他的头,说:景宝喜欢哪一只,可以主动摸摸它们。
孟行悠咬着吸管,打量对面坐着的迟砚,他现在和平时似乎换了一个人,像是回到刚开学在办公室见到他的时候一样,又冷又酷,看不透摸不着,很难接近,距离感触手可及。
迟砚没否认,只调侃道:要是被我们学校的教导主任听见你这话,估计得气晕过去。
——砚二宝,容我大胆猜测一下,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?
孟行悠听她说得潇洒,低声调侃:长生也是不行就拉倒?
第一节课就是贺勤的,他和几个去办公室看成绩的学生一起进的教室,孟行悠瞧着贺勤那满脸笑意,心里一阵疑惑。
之前那些所有看起来带点什么意思的行为言语,原来只是出于朋友的角度,简单又纯粹。
老师连夜改试卷,赶在国庆放假前一天出了成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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