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先前那幅在他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再度来袭——
容恒见她的神情,猜到她大概是听到自己刚才和容隽说的那些话了,不由得顿了顿,道:嫂子,我哥他状态真的很差,你能不能——
容隽微微一顿,似乎噎了一阵,才又开口道:我是说,如果你没有什么重要的工作非要去公司的话,那就请个假吧?
说完,他又盯着电视看了一会儿,才又抬眸看向她,道: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加班吗?
眼见着他这个模样,乔唯一不由得伸出手来拉了拉他的睡袍袖子,你怎么了?
她都已经吃过饭了,只需要再陪他吃饭而已,一个人简简单单地吃点什么不行,为什么非要来花醉?
哥!你能不能别喝了!别说爸不高兴见到你这个样子,就是嫂子见到了,她能高兴吗?
慕浅瞥了他一眼,翻了个白眼,道:既然你看得出来,那你凭什么认定我会让我姐姐这么仓促地嫁出去呢?或许我一早就帮她准备好了所有的一切呢?
第二天早上乔唯一起床时,他就已经为她准备好了早餐,这一次不再是让人买上来的,而是他亲自做的——白粥和煎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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