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讨论的问题,当然还是绕不开他们此前曾经谈过的跳槽。
谢婉筠笑道:容隽说你喜欢吃面,所以亲自动手给你煮了一碗。
她不过是和他在对某个人的看法上达到了一致,由这一点得出这样的推论,是不是勉强了一点?
他话音未落,身后的方向忽然传来开门声,两个人同时转头,便看见乔唯一从屋子里走了出来。
他不该插手她的工作,应该任由她去发挥自己的才干,这一点他之前就已经意识到了,可是其他方面,他一时片刻似乎还没办法接受。
泪眼模糊视线,他的身影也变得恍惚,乔唯一控制不住地抽噎出声。
她用了那么久的时间,努力做最清醒理智的那一个,拼命规划着两个人最好的最平和的结局,却总是下意识地忽略——他会有多难过。
下一刻,他猛地倾身向前,重重吻上了她的唇。
就是因为这锁这么多年都没有换过,可是钥匙却不知道经了多少人的手。我怎么知道哪天回来,屋子里又会多个什么莫名其妙的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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