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容隽性子沉静下来之后,乔唯一再找不到理由赶他离开,因此这些天,他几乎都是赖在乔唯一这里的。
他真的是把以前所有的事都放在心上了。
肠胃炎嘛,上吐下泻的,难受着呢。容恒说。
来到2号房门口,房门是虚掩着的,大概傅城予离开得匆忙,顾不上关门。而乔唯一正准备推门进去,忽然就听见了容恒的声音——
两个人简单洗漱收拾完,到容家的时候才七点半。
与此同时,先前那幅在他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再度来袭——
此前他一直觉得她冰冷无情,怨她狠心,连肚子里的孩子都能毫不留情地打掉,可是现在,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可能才是那个罪魁祸首——
乔唯一站在容隽身后,准备避开这父子二人之间的矛盾,因此站出来,冲着容卓正轻轻喊了声:爸爸。
时间还这么早,我们俩待在家里也没事,还不如去上班呢。乔唯一说,你说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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