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母听这声音就来气,噼里啪啦教训一通:都几点了你还睡,我就差俩红绿灯了啊,赶紧出来,校门口等着我。
她今天原本有很多很多的计划,可是这很多很多的计划,终究都只能变成坐在怀安画堂整理资料。
孟行悠笑了声,也不给他脸了:粉笔灰没吃够还是屁股不疼了?
今天轮到迟砚守自习,他抽了张英语卷子,拉着课桌椅坐讲台上去。
可能连老天爷都对贺勤于心不忍,下课铃声正好响起来,打破了尴尬的局面。
赵达天说是捡,手上动作不耐烦到极点,把课桌扶起来,地上的书随手摔进桌肚。
这个年纪的男生,能把金丝眼镜戴出感觉来还不显得老气横秋的特别少。
一时之间,她都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松一口气,只是道:你们误会了,我们他没什么关系,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,更遑论其他——
他脸型瘦削很有骨感,薄唇挺鼻桃花眼,皮肤冷白。目光浅淡,嘴唇抿成一条线,嘴角有类似干过架的淤青,周身散发出似有若无的戾气,每个可以称得上是精致的五官,组合起来呈现出一张完美的脸,却给人一种很难接近的距离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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