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能治好?慕浅直接打断了他的话,问道。
陆沅还没回过神来,容恒已经离开了她的唇。
从头到尾,他根本就没有做错任何事情,他只是傻傻地想要承担自己应付的责任,他只是执着地在做自己该做的事情,他只是在做他自己
也许是当着霍老爷子和霍靳西的面,他刻意收起了平日里对待外人的疏离,又或者,是情之所至,便连性子都有所转变。
陆沅蓦地抬眸看向他,想起他刚才在门口的恶作剧,大概还不大高兴,只是坐着没动,什么?
慕浅顺手就捂住了自家儿子的眼睛,容恒,你干嘛呢?
这人并没有睡着,他只是躺在那里,安静地看着睡着的陆沅。
他一向直来直去,黑就是黑,白就是白,喜欢就是喜欢,讨厌就是讨厌。
慕浅瞥了他一眼,又道:别的先不说,你能不能先告诉我,为什么昨天沅沅遇险,你那么巧会出现在那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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