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门走进酒庄,经过一段下沉式楼梯,刚刚转角,却迎面就遇上了熟人。
容隽忍不住笑出声来,道:这有什么不一样吗?我的不就是你的?你的不就是我的?
好在这样的场面,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,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?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,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。
容隽一听就乐出了声,一面将许听蓉往外推,一面道:您放心放心,我心头有数呢,我疼她都来不及,哪舍得让她遭罪!
如她所言,两个人是朋友,从头到尾的朋友,从来没有任何越界的情况。
乔唯一出了一身的汗,筋疲力尽,偏偏他还没完没了,她忍不住咬牙喊了一声:容隽!
与此同时,那些已经被压下去的情绪又一次蠢蠢欲动,浮上心头。
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
妈!容隽连忙道,你别管这些有的没的行不行?唯一已经帮我把行李收拾好了,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!爸,您去问问医生看还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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