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夫不高兴,睨她一眼,大夫就大夫,什么老大夫。安胎药不需要喝,多吃点肉比什么都强。
这几天冷,秦肃凛根本不让她干活,厨房也不让她进。张采萱就试着缝制小孩子的衣衫, 还有被子。
再看看现在她哭的伤心欲绝的模样,如果不是张采萱亲眼所见,她都要信了。
秦肃凛看到她这样,心里一急,采萱,你怎么了?还有哪里难受?
刘兰枝脸又红,声音有点低,采萱,我有听说过你。
不理会男子狐疑的面色,秦肃凛笑着看向身后的架马车的人,笑道:想要请兄台帮个忙。
进了厨房,早上走前熬的粥因为走得急此时还在锅中,温了半日,很是粘稠,这样的天气再不吃就该不能要了。
秦肃凛一惊, 走到她的位置往那一看,沉吟半晌道:我们看看去。
张采萱正盘算着是不是随大流收拾后头的荒地出来洒些种子,就算没有收成,拔苗回来晒成干草喂马也好。那马儿去年到现在可就靠着干草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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