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时候住的那条巷子已经拆了,可是庄依波却还是在老照片里看见了那条巷子的旧貌——那是她此生都没有见过的脏污和破旧,低矮,阴暗,潮湿,甚至蛇鼠成患。
换作任何一个人,经历他所经历的那些,可能早就已经崩溃,不复存活于世。
你听到这个答案,是不是松了口气?庄依波看着他,问道。
没有。申望津没有听完她的问题,却已经平静地开口回答了她。
是不是太亮了?庄依波说,要不要合上一点?
不过是不经意间看到了墙上的挂钟,想起到了她教完课的时间,不知怎么就想见她,于是就去了。
申望津正这样想着,忽然就听见了楼梯上传来脚步声,回转头,就看见庄依波抱着一摞书缓缓走上楼来。
镜子里的人分明是她,却又莫名让她感到有些惶然。
屋子里门窗都是紧闭的状态,连窗帘都拉得紧紧的,申望津背对着她坐在椅子里,面前依旧有袅袅青烟飘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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