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看了一圈,听到主卧传来声响:是晚晚回来了吗?
他躺在沙发上,怀里是心爱的女人,岁月静好的满足感在心里流窜。他幸福又满足,只想这样的日子长一点再长一点。
姜晚跟他不熟,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道:那我能出去转转吗?
画者在留白处画了两朵云,泛着点金边,闪闪的,很有动感。湖水也描了点金色,显出阳光映照的感觉。他采取了姜晚的意见,那幅画果然更美了。
沈宴州坐在她身边,看她似有不悦,问出声:怎么了?
姜晚在男人脸色变差的下一秒火速表忠心,还顺势亲了下他的唇,舔去他唇角的一颗米粒。
姜晚笑而不语,调整了下手上动作,一手支着下巴,一手有规律地点着桌子。
可宴州啊,她从楼上摔下来,肯定受了很大惊吓——
他说完,退后一步,身后便站着提前预约后来给姜晚看嗜睡症的劳恩医生。他五十岁上下,金黄的头发有些稀疏泛白,头戴着黑色大沿的绅士帽,穿着高级定制的灰色西装,举手投足尽显英伦绅士范儿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