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琴点头,又想起什么,靠近她低声道,采萱,跟你说个事。
都说好了伤疤忘了痛,几个月没去镇上,村里人又蠢蠢欲动起来。主要是家中的盐,这一次腌竹笋,成没成功且不说,那玩意儿可费盐了,好多人家中的盐罐就只剩下薄薄一层。
今天不说清楚,我就不走,哪怕现在报官不方便,你们也不能这么欺负人。
孙氏面色苍白如纸,唇上都没了粉色,捂着肚子瑟瑟发抖,手背上擦破了一大块皮,血糊糊的。手脚都是冰凉的,她身子控制不住的抖,不知是冷的还是冻的。老大夫叹口气,你摔这一跤,你自己也看到了,孩子指定是保不住了,现在这落胎药你是必须要喝的。要不然你都有危险。
秦肃凛的声音在门口响起,手中拿着帕子正擦头发,似乎是随意一说。
不过,镇上找不到人瞬间就能想到这种地方,怎么都觉得有点微妙啊。
张采萱不只是自己去, 还拉了婉生一起,她就算是不拔竹笋,采点药材也好。
其实,不只是虎妞一个人哭,边上还有好多妇人都在压抑抽噎。情绪激动的已经在和那边优越感爆棚的人吵起来了。
张采萱在一旁看,心里颇觉得奇异,原来各家的妇人也不是那么逆来顺受,遇上这种事情的时候,也不会默默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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