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保密工作做得太完善,我居然完全查不到陆与川到底跟什么人碰了头。容恒说,可是那场事件之后,这几个人,都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再露面。以当时的伤亡程度,我相信这个幕后的人肯定也受了伤需要休养,也就是说,那个人就在这几个没有露面的人中间。
直到车子出了陆家大门,陆与川的身影再也看不见,慕浅仍旧趴在车窗上不动。
听到这句话,许听蓉脸色瞬间变了,僵了片刻,才又开口道:犯罪分子?什么犯罪分子?是直系亲属?
不说。慕浅撑着脑袋,一副懒洋洋的姿态。
陆沅听了,不由得笑了一声,所以爸爸也要这么认真地跟我说话吗?
他很想把她重重抱进怀中,看看她曾经受过伤的地方,问她疼不疼。
一瞬间,容恒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又被人重重捏紧了,那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又一次浮上心头。
他变了。慕浅低声道,为了我们,他尽可能地做出了改变。
等到她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时,再抬眸,便只看见许听蓉正瞪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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