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抓了抓头发,想了会,打开灯,走出卧室。
姜晚接通了,里面传来温柔的询问声:你现在在哪里?你有嗜睡症,身边需要人照顾。刚刚和乐回来了,她也没跟着你,你一个人去哪里了?
外面雨势渐大,窗户被雨声拍得嗒嗒响。
沈宴州薄唇勾出一抹苦笑:越来越喜欢她了。以前可以隐而不露、视而不见,现在好像无法克制了。就是喜欢她。温婉娴静的、活泼俏皮的、爱耍心机的,甚至妩媚妖艳的。都好喜欢,好想珍藏。但凡有男人靠近她,就妒忌得要抓狂。
如果不是为了问他画的下落,她才不会傻瓜似的一条条发短信呢。
最后一根弦骤然断裂,他托着她的腰,一个翻身压过来,铺天盖地的吻落下去。
因为我喜欢你,所以别想碰其他男人的东西。
客厅外的姜晚听到这里,松开捂住沈宴州嘴唇的手,佯装自然地走进去,笑着说:奶奶,我们回来了。
沈宴州看的皱起眉,伸手摸索她的唇瓣,轻声问:为什么总爱咬自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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