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点头, 额头磕在餐桌前, 发出两声脆响:特别难受,我可怜柔弱又无力。
一楼的窗帘也拉着,隐约透出电视的光,别的再也看不见。
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迟砚家里,闹出那个乌龙的时候,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。
孟母白眼都快翻不过来了:你少跟我扯东扯西。
孟行悠着急上火, 三言两句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件事给夏桑子说了一遍,哭丧着脸, 一副世界快末日的样子:桑甜甜,我哥会不会把迟砚打死啊?他都不搭理我了。
孟行悠停下脚步,抬头一脸兴奋地看着迟砚:东船西舫悄无言,唯见江心秋月白!我有没有背错!?
孟父对迟砚招招手,领着他走到前面供人休息的长椅上坐着。
孟母嗔怪道:行了,肉麻兮兮的,前面停车,我看见老余了。
陶可蔓上前勾住孟行悠的脖子,往下拉了拉,恶狠狠地说:对,你丫的就该转校,带着你们家迟砚一块儿转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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