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听了,微微一顿,道:我只是随口一问,你不要生气。
陆与川沉吟片刻,终于还是开口道:沈霆不是孤家寡人,一旦出事,他也有想要保全的人。只要我手中有足够的筹码,他就不敢动我。也许对你而言,这样的手段很卑鄙,但这仅仅是一份筹码,不会造成任何实质的伤害。
原本她一直是冷静自持的,可是此时此刻,她脑子里嗡嗡直响,从前那些方方面面的考量,此时此刻竟一条也理不出来。
我知道。慕浅说,你就只需要告诉我,她生了个男孩还是女孩就好了。
好在容恒队里的队员都认识她,一见到她来,立刻忙不迭地端水递茶,但是一问起容恒的动向,所有人立刻口径一致,保持缄默。
陆沅隐隐呼出一口气,转开了脸,表示不参与他们的话题。
她对那段时间可谓是记忆深刻,因为有整整半年时间,她都没见过自己的儿子,容恒几乎处于音讯全无的状态,一直到任务结束,才终于回到家里。
几道普通小菜做好,时间已经飞快地过渡到了晚上。
陆沅听了,微微一顿,道:我只是随口一问,你不要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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