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欢喜镇上还会有衙差巡逻,我们先前一点没觉得不对劲。衙差上来把我们全部带去了都城府衙大牢,我们去的时候大牢还空,两天后就挤不下了。一个师爷一样的人就来跟我们说,我们这些人都是打架闹事的,如今朝廷对这个抓得尤其严格,但凡发现,每人杖责两百。
离他们被抓走已经过去了四天。村里的气氛很沉闷,甚至已经有人下定决心,走路都要去都城问问。
张采萱没说话,回抱住他。两人相拥半晌,秦肃凛拉着她上床,帮她脱下外衫,给她盖好被子,坐在床前,采萱,你要是有什么不好做的活,就别勉强,可以让满树帮忙,实在不行就放着,等我回来再做。
闻言打断他,道:爹,让我伺候你和娘我心甘情愿,毕竟为人媳妇,这都是应当应分的,但是她算什么人,我爹娘要是知道,他们也不愿意的,要真是全由的妹妹我还能忍受,哪怕是堂妹呢,再不济是采萱和抱琴她们这些隔房的堂妹我也愿意照顾一二,但是她爹,我是真的不想管了,她还说会摔跤完全是因为我追她。要不是她搞出这些事情,我追她做什么?吃饱了撑的?
逛了半晌,骄阳又开始昏昏欲睡。张采萱带着他回家将他安顿好,起身去院子里洗衣,秦肃凛今天走得太早,昨天换下的衣衫还没洗呢。
今年地里的活多了陈满树,他本就是干这些活长大的,比秦肃凛还要熟练些,又舍得下力气,几人七八天就已经将种子撒了进去。
张采萱偶尔一抬眼看到灶前烧火的人,心里只觉得圆满。都说失去后才懂得珍惜,这话完全没错。当初她何时想过,她会有一天期待着秦肃凛坐在灶前给她烧火。
夜里的欢喜镇,有些暗沉,偶尔有路旁铺子里的灯光透出来,也不觉得亮,只觉得昏暗,众人沿着街道一直走,他们这里面还是有些人来过的,带着众人去白日最热闹的街道,到了那边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,路旁的店铺都是关了门的。
秦肃凛不在,婉生还跑来找她做针线做了半天。张采萱也不觉得无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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